署渠道。”他缓缓道,“能在严密监控下取得此纸,并用于传递秘密情报的,只能是借商路之便渗透进来的内鬼。”
他站起身,踱步至舆图之前,目光扫过长江南北的各大商道节点。
“我们最近接纳了一批来自西域与吐谷浑的联合商队,名义上是运送香料与宝石,实则……恐怕早已被敌军统帅段承烈布下暗桩。他们借商贸掩护,打通情报网,甚至可能已经在我商会内部安插了人。”
话音未落,帐帘轻掀,苏娘子悄然入内。
她穿着素色长裙,外披狐裘,脸色略显苍白,眼中却藏着难以言说的忧虑。
“怎么了?”卫渊迎上去,低声问。
苏娘子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铜符,递给他:“这是我昨夜整理旧物时发现的……是你第一次南下经商时留下的凭证。可我发现,最近几日,王掌柜曾悄悄翻动过我的账册室。”
“哪个王掌柜?”
“负责西北货物流通的王德全,低阶管事,平日不起眼,但这两个月突然出手阔绰,还频繁出入醉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