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尿。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守门的禁军看到是卫渊,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了。皇帝昨天说了,卫世子进宫不必通报。
卫渊被哑女扶着,一瘸一拐地穿过重重宫门。两侧的太监宫女偷偷打量他,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他不在意。他的伤是真的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就这么走着,不紧不慢。
到了御书房门口,太监进去通报。
里面传来摔茶杯的声音,然后是皇帝的怒吼:“让他进来!”
卫渊跨进门槛,跪下磕头。
“臣卫渊,参见陛下。”
皇帝坐在案后,脸色铁青。案上摊着王俭的折子,旁边还放着几份其他御史的弹劾奏章,摞起来足有半尺高。
太子站在一旁,脸色苍白,但眼神凶狠,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狗。
秦毅不在。
听说昨天夜里,秦毅就跑了。带着几个心腹,骑马往南边去了。爷爷的人已经追上去了,但还没抓到。
“卫渊!”太子指着他的鼻子,“你伪造证据,构陷本宫!该当何罪!”
卫渊抬起头,看着太子:“殿下说臣伪造证据,那臣问殿下,密约上的笔迹是不是您的?私印是不是您的?与番邦使者三次密会,有没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