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赖不掉。
“所以,皇帝在等秦毅被抓。”卫渊说,“等秦毅开口,攀咬太子。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全,他想不办都不行。”
哑女点头。
卫渊笑了。
“那就等。等秦毅落网,等太子自爆,等皇帝收网。”
他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窗外,月色如水。
远处,更鼓敲了三下。
三更天了。
哑女吹熄了灯,退到门外。
黑暗中,卫渊睁着眼,盯着帐顶。脑子里却还在转。
秦毅跑不掉的。爷爷的人马从边关出发,走的是漕运暗渠,比官道快一倍。秦毅就算骑马跑,也跑不过水路的快船。
太子也跑不掉的。他的罪证在三个地方——王俭手里有一份,苏瑶手里有一份,爷爷手里有一份。太子就算烧了皇宫,也烧不完这些证据。
皇帝呢?
皇帝不会跑。他是天子,天子的椅子是金的,金的椅子坐着烫屁股,但跑起来更丢人。皇帝只能等。等太子自爆,等他收网,等这场闹剧收场。
卫渊翻了个身,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哑女。”
哑女推门进来。
“药。”
哑女端来药碗,递给他。
卫渊接过,一饮而尽,苦得他五官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