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是准备逃。”卫渊说,“他怕皇帝顶不住压力废了他,先备好退路。万一真废了,他就带着私兵跑出京城,投番邦去。”
赵恒倒吸一口凉气。“那怎么办?”
“盯着。”卫渊说,“别让他跑了。他要是跑了,这局棋就白下了。”
赵恒领命,匆匆去了。
卫渊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枣树。嫩芽已经长成了叶子,绿得发亮。五哥要是还活着,肯定又要爬上去摘枣了。可他爬不动了,也没人爬了。
“哑女,你说五哥在那边还好吗?”
哑女想了想,蹲在地上写了一行字:好。没人管他爬树了。
卫渊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也是。那边没枣树,他不用爬了。”
哑女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远处,皇宫方向的灯火又亮起来了。通明通明的,像一只不眠的眼睛。
卫渊看着那片灯火,心里默默地算——太子还能撑几天?皇帝还能拖几天?朝臣还能装几天?
算来算去,算不出个准数。
“苏姐,你说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苏瑶抬起头。“快了。”
“多快?”
“等皇帝坐不住的时候。”
卫渊点头,转身往卧室走。哑女扶着他,动作比平时轻了些。
躺在床上,盯着帐顶。伤口不疼了,但心口那个洞还在。风一吹,呼呼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