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把太子通番的事编成段子。写小报,匿名送到各家报社。让御史台的人‘偶然’看到江南的账册。”卫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晚上吃什么,“不用我们出面,自然有人替我们干。”
苏瑶咽了口唾沫。“王俭大人那边……”
“王俭只站理,不站人。”卫渊笑了笑,“理在我这边,他就会站我。不用我去说,他自己会找上门。”
苏瑶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安排了。
哑女端着药进来,放在卫渊手边。卫渊端起碗,一饮而尽,苦得他皱了皱眉。
“哑女,你说王俭看到江南的账册,会怎么想?”
哑女想了想,蹲在地上写了一行字:会睡不着。
卫渊笑了。“也是。他那个人,认理不认人。看到账册上那些数字,他能睡得好才怪。”
哑女没写。
接下来的三天,京城像被扔进了一锅滚油。
茶楼的说书人换了新段子——《储君卖国录》,从太子与番邦使者密会讲到割让三城,从火烧边营讲到私调禁军。讲得活灵活现,连太子密约上写了几行字都编得有鼻子有眼。
各家小报像雨后春笋,头版全是太子的丑闻。截留盐税、私养死士、派刺客追杀朝廷命官,一条比一条劲爆。老百姓看得热血沸腾,骂太子骂得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