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后,趁您还没见皇帝,先下手为强。”
卫渊靠着车壁,疼得直抽气,脑子却没停。
秦毅这是狗急跳墙了。
但狗急跳墙,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赵恒的人还在吗?”卫渊问。
“在。老公爷安排了七批人,一路护送您进京。第一批是明面上的,第二批到第七批都是暗桩。秦毅的人要是敢来,就是送人头。”
卫渊嘴角一勾:“爷爷这是把秦毅当饵了。秦毅派的人越多,他通敌的罪名就越重。到时候不用我递证据,秦毅自己就把自己送进去了。”
苏瑶点头:“老公爷说,这叫‘引蛇出洞’。”
卫渊靠着车壁,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姐,江南那边,柳嫣的新式织机,转军工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苏瑶翻开另一本卷宗:“三千台织机,一千台已经转军工,剩下两千台半个月内能改完。香皂利润的暗账也整理好了,随时可以调取。漕运暗渠的粮道已经打通,第一批军粮昨天到的边关。”
卫渊满意地点头。
工业化的底牌,是他翻盘的底气。
太子断了粮道?他有暗渠。
秦毅卡了军械?他有匠人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