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沉,松开手,尸体软软倒地。
他立刻蹲下身,快速而仔细地搜索三具尸体。
衣着普通,像是山野村夫或行脚商人的打扮,但撕开外衫,内衬无一例外都是相同的灰色细麻布,质地紧密,在左袖口内侧,都用更深的线绣着一个极其隐蔽的、形似箭矢贯穿圆环的暗纹。
他在最后那名服毒自尽的袭击者怀中摸索时,指尖触到一块硬物。
掏出一看,借着惨淡的月光,那是一块两指宽、半个手掌长的粗糙木牌,上面用利器刻着一个歪歪扭扭、却深峻有力的字:
卫渊握紧木牌,粗糙的木刺扎入掌心,他却浑然未觉,猛地转身扑向担架边。
胡老大仰面倒在担架旁,腹部那柄分水刺还留在原处,鲜血正汩汩涌出,将他身下的泥土和枯叶染成深黑。
他独眼中的光彩正在迅速流逝,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胸膛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