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了所有试图弥合的尝试。
她甚至能“听”到冰层蔓延的细微声响,在她胸腔里。
“……是。”她听见自己用同样平稳无波的声音应道,右手握拳,抵在左胸甲胄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属下遵命。即刻执行。”
她没有再看卫渊,转身,玄色披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步入帐外仍未散尽的风雪与火光交织的夜色中。
每一步都稳得像是丈量过,背脊挺得笔直,如同她从未弯曲过的剑。
卫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左胸之下,心玺的银光规律地明灭了一次。
某种庞大而精密的运算似乎刚刚完成,将“林婉——茶盏——私人物品——军规——执行”这一连串信息纳入了既定的逻辑链条。
链条完整,没有冗余,没有情感波动的噪音。
很好。
他转身走回军帐,案几上堆积的紧急军报已然成山。
然而,未等他坐下,帐外亲卫急促的禀报声已然响起:“统帅!江南八百里加急!还有……行辕外突然聚集了大量匠户,说是……断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