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弟弟他是第一次，我们家穷，他在老家娶不上媳妇儿，我爹妈就求着我把他带出来见见世面，他也没怎么读过书，只能在工厂给人家送送货，开车的本事还是他当初跟别人学的……”
陈青峰听得出来，这个女人似乎很在意他的弟弟。
“你弟弟！只有这么一起？”
“对，就是第一次，他求了我好久，我之前不同意，我也是女人，女人怎么可能害女人呢，但是我看他可怜，这么大了，连女人都没碰过，所以我就同意他这一次，不过到后面不是也没得逞吗？”
“可是你男人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跟你说，你们三个进来之后，不管说什么谎都没有用，只有如实交代，才有可能获得宽大处理，你想包庇你弟弟，但是，我根本不相信他是第一次！”
“不管你信不信，你们没有证据！”
“我们有！起码那几起杀人案你们是赖不掉的，你觉得那个你所谓的男人，能背得动六条人命吗？”
女人沉默了。
“那……怎么才能放过我弟弟？”
陈青峰并不觉得这是姐弟情深，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很清楚，他仗着自己孕妇的身份，不可能被法律严惩，也就是说，这个女人不可能被判处死刑。
“那就要看他的表现吧，我跟你说，说实话，现在是最好的，因为你的口供得和他的口供对得上，现在你们两个见不到面，如果你说谎了，和你弟弟那里又对不上的话，我只能说，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不可能获得宽大的处理！”
“人，是我和我男人杀的！跟我弟弟没有关系，他只负责把人带到那里，我在那边接应，别的事情他一概不知道！”
“说说，你为什么要杀那些女孩？”
“我没有钱，想在这边住下来又要生活，只能搞钱，可是我搞不到那些有钱人的钱，我只能搞那些打工妹的！”
“你好像对她们很熟悉啊！”
“我以前也做过……”
“你跟你男人怎么认识的？”
“打工认识的，不过那个时候我看不上他，当时在工厂，有个香江的老板追我，后来我就跟他好了，之后他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把我养起来了，后来他的老婆知道了，来这边把我打了一顿，赶了出去，那个男人……”
女人说着流下了眼泪。
当时我一身伤，没地方去，最后是他……
“你也是打工人，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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