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许下的承诺。
但一念至此,她突然想到,楚槐序嘴里说的是“第一个交代”。
也就是说,还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
他.到底还要做什么!
擂台之上,大雪纷纷落下,雪还在越下越大。
楚槐序手持镇国剑,丝毫没有要归还的意思。
他也没有要走下擂台的意思。
秦玄霄那具断了左臂与半个左肩,胸口处还被轰出了一大巨大血洞的尸体,已经被人收了起来。
天潢贵胄,自是要厚葬的。
但是,他的这具尸体就算好好保存起来,估计也无法作为完美的【容器】了。
更何况,帝君神念只剩下区区两缕,主魂也已被毁。
能否顺利进行夺舍,都已然是个未知数了。
大雪落在楚槐序的肩头,他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烦躁的神色。
他看向月国的那两名作为裁判的大修行者,用无比纳闷地语气问道:“怎么还不宣告胜负?”
两位裁判:“.“
人都被你杀了!
而且,就算按规矩要走这个流程,可我俩也不确定宣读获胜者,会不会惹恼了陛下。
陛下若是一个不高兴,那可咋整?
这句话落入了女子国师的耳中。
她立刻回头看了一眼月皇,也不知是在试探些什么,还是进行提醒,嘴里说道:
“陛下,还需由您亲自颁发玄黄魁首令。”
月皇闻言,脸色不由一沉,一张老脸变得铁青。
只听他冷哼一声,然后缓缓起身。
月国已经丢脸丢大了。
若是连本就该颁发的玄黄魁首令都不给,那就真要被天下人耻笑了。
如此一来,延续数百年的东西洲大比的传统,那还办个屁啊。
最后的体面,还是要留的。
月皇倒也可以愤然离场,然后让他人来颁发。
毕竟死掉的是他的皇孙,是亲孙子。
可不知为何,这个耄耋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垂眸又看了一眼楚槐序。
朕,有许多孙子。
更何况,玄霄生来就注定一死,他生下来之时,便已被老祖选为容器。
他的一生,本就是在一步一步地往这个方向走。
一切的培养,一切的重视,不过只是为了让老祖能顺利夺舍。
他有时候确实也会把他当孙子看。
但有的时候,也只是无情地视其为一件载具。
月皇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持续下雪的天空。
明明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但他心中却还是涌现出了强烈的情绪。
“不甘心!”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