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猛地急促了下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是它!是它,是它!
工业的血液,黑色的金子——石油!
“后来呢?”
江澈的声音有点颤抖。
孙志的眼中涌出悲愤的泪水:“我父亲欣喜若狂,立刻将此事上报给黑石滩的县令张德。可那张德看了一眼,便斥责我父亲妖言惑众,说这黑水是不祥之物,会给地方带来灾祸!他不仅将那口井下令封死,还以妖言惑众,扰乱民心的罪名,将我父亲打入大牢,说要择日问斩!”
“混账!”
江澈大怒,一股压倒性的气势冲进了书房,钱振和王府总管都胆战心惊,连气都不敢出。
孙志鼓起勇气说:“我父亲在入狱前把这罐样本交给我,我要再也不走,我要来北平找您!他说全天下只有您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草民一路跑到九死一生才到北平……王爷,求您救救我爹!”
说着,孙志就一个猛子磕在地上,鲜血滚滚往青石板上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