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发觉两人的话题已经偏离最初目标十万八千里，她叹了口气，还是决定给这位“魔法盲”解释清楚：
“你使用【缩小术】时只消耗了10点魔力值，本质上是你自己出了10点魔力，剩下的90点由游戏系统补足，这才让魔法成功释放。而我使用【缩小术】，靠的是自己实实在在消耗100点魔力——这些魔力全部来源于我自身的灵魂，也就是所谓的‘灵魂魔法’。”
“你刚刚说的你的那个领地，如果它的规则是对抗系统，所以这些靠游戏系统调配的魔法，当然就失效了。”
永夜当然能理解这种情况。
她也可以把敌人关进空间牢笼，而一旦脱离系统，大部分敌人就没法使用技能了——因为那本来就是系统的能力，敌人只是通过指令借用而已。
“只有你所说的SS以上，它的能量来源脱离了系统……或许吧，其实我现在也没确定。”
永夜皱眉。如果长明在就好了，她的力量比起姐姐还是弱了许多。对力量的领悟更是。
桑月音忽然有种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的感觉，脑子里想法转来转去，可以确定的是——她这次穿越，赚大了！
“那【荧光闪烁】也是技能，为什么它是我自己的力量？但【缩小术】就不行？它俩的区别是什么？”
桑月音问。
“【荧光闪烁】是由你的情绪激发的，你完全领会了这个魔法。【缩小术】则是系统帮你完成的，你什么都不懂。”
永夜只得又解释了一遍。
“不，不对，”桑月音茫然地抓抓头发，“我完全不懂荧光闪烁，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就是使用了技能而已。”
“啊？”永夜也茫然了，“那……可能是因为长明的祝福？……那也不能只祝福你使用一个荧光闪烁啊……”
“长明给你的祝福是什么？和我们一样是打破种族界限生孩子吗？”
永夜忽然问。她并不知道长明到底有多强，因为长明从不参与战斗。
但长明是第一位小仙女。永夜是第二位，在永夜还是孩子的时候，长明就已经是无所不能的大人了。
“不……她解放了我的种族。”
桑月音喃喃自语，她没有隐瞒，因为她也想知道真相。
“解放种族？”永夜仔细咀嚼这几个字，“解放是恢复自由的意思，你……现在应该算是天生的魔法种族了？只有天生的魔法种族，才可以无知无觉地使用魔法、甚至创造魔法。”
“我可以创造魔法？”
桑月音越发觉得玄幻。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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