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阿尔法心想。他的耳边传来了“咔”“咔”两声，是从内部传来的。
他还以为是自己哪个零件碎了，直到连接系统，才发现是财源滚滚来A对他的那两颗红心碎了。
她原本对他有两颗红心。
但是这还没完。
因为每一届玩家的排行榜前十，都有一个特殊设定：憎恶值。
红心碎掉后，10颗空白的灰心开始晃动，其中有两颗骤然扭曲，变成了涂黑的方框，并排在了灰色爱心后面。
这个画面一闪而逝，还不等阿尔法仔细去看，「财源滚滚来A」那一行就整排消失——她把他删掉了。
红心代表好感值，意味着对方关心你、在意你，并希望与你接近；
空心代表漠然值，表示对方不关心你、不在意你，无视你的存在；
黑框则代表憎恨值，说明对方对你感到厌恶和敌对，希望远离或毁灭。
这些符号的数量和排列顺序，共同体现了一个人的整体态度。
如果红心排在前面，说明对方想到你时情绪是愉悦的，只要没有冲突，通常不会忽视你；
如果空心排在前面，则意味着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对方也不会特意来找你；
若是黑框排在前面，则意味着她要么时刻恶心你，要么就是随时准备对你进行复仇或攻击。
而刚刚财源滚滚来A“空心在前，黑框在后”，代表她的首要态度是漠视，但内心深处抱有明确的恶意。
“……”
阿尔法卡顿了几秒，忽然没法继续往下推测了，他慢吞吞地拉开自己的天赋技能，他的最后一个技能，果然刷出了新被动——计算力降低99.8%。
所有的机器人都拥有【被束缚的灵魂】。阿尔法曾经认为这是系统的针对，是他们获得灵魂的代价，但是只有他和F-001刷出了负面被动。其它机器人要么没有被动，要么正面被动。
没人知道这个被动的原理。
直到有一次，阿尔法批评了一个下属机器人，对方被动变成了负面，计算力降低50%。他得知后，为了测试又夸奖它，那条负面被动就忽然失效了。
所以这个技能很简单。就是机器人的主观精神影响了躯体属性。就像兽人抑郁了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机器人们心情不好，活力也会显著降低。
“……”
阿尔法确实没法思考了，他没法得出最后的答案，但又不能置之不理。
他没空拖延。他必须行动。
他只能给F-001发了一条私信：【财源滚滚来A是桑月音吗？】
【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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