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什么?”
半柱香前,御书房内,陆昭惜提出自己要先躲起来。
李斐颇为有些不解陆昭惜为何要像躲着景澄一样。
“皇兄,虽则我前脚刚入宫,后脚你便传唤他,问他神武营军权的事,他大抵能猜到我们是在试探。”
“或许他为了迎合我们会直接拒绝,可说到底,只要我不在他面前,他便会放松些警惕,或许会露出些马脚。”
陆昭惜从事实出发,觉得自己应该要躲一下。
至于心里面想的是景澄一会是否能接住李斐的问话,陆昭惜相信景澄的头脑,一会听到李斐的问题,一定会反应过来。
所以他此刻提出要避嫌,实际是想得到李斐更为信任,只有这样他才能让李斐确信自己和他站在一条心上,全心全意的为她好。
果不其然,李斐听着他的话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对陆昭惜的提议显然十分满意。
“那你便躲到屏风后面去,等我问好了,你才出来。”
陆昭惜点头,在景澄还未抵达御书房的时候便躲了进去。
陆昭惜的绣花鞋刚跨进屏风内,似乎又想起什么,蓦然顿住。
身上环佩,流苏发钗因着陆昭惜急切的转身动作相撞在一起,而叮当作响。
“皇兄,淮月还有一事。”
李斐闻言抬头,问道。
“还有何事?”
陆昭惜面色犹豫,心中琢磨了几番言辞,才最终说出来。
“我在南疆的时候,告诉景澄你从不知情太和为了帮你争夺皇位而做的那些腌臜事,包括练过功夫的那件事。”
“所以,你一会若是要提起这件事情,要尽量做到惋惜和不知情,这样才能让景澄信任我们。”
陆昭惜说着狂骗的话脸不红心不跳。
李斐和李淮月这两兄妹是如何的人,早在李斐坐上皇位以后,原形毕露时,李淮月为达目地,杀了陆昭惜的时候,景澄就以全然知晓。
不过此刻为了达成目的,陆昭惜给景澄塑造成了一个完全不知二人如何龌龊心思,心狠手辣的人。
陆昭惜考虑全面,李斐刚才完全没意识到她说的这番话。
李斐恍然,立马点头。
“阿兄,知道了。”
陆昭惜这才放心的钻到屏风内,坐在美人席上听着外面的响动。
苏万安听到李斐的传唤,赶忙打开了御书房的门,恭恭敬敬的请景澄进去。
没有从苏万安口中试探到陆昭惜是否在御书房内,景澄也从对方看的眼睛,略有些无措神色上察觉到了异常。
云纹靴在门槛前停留了半分,显然他还有些犹豫。
可等再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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