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处盯着回来的人,将说给陛下说的话听了几遍,也没察觉出有茶哪里不妥。
陆昭惜没听出有用的消息,心里默叹一声。
“罢了,待本宫进去问一问兄长究竟是什么事?”
苏万安如蒙大赦,慌不停的作揖道谢。
他对李斐忠心耿耿,自然也忧君之忧,乐君之乐,此刻最想的就是解决李斐心中的忧虑。
陆昭惜抬脚跨过门槛,走进御书房,里面空无一人。
里面伺候的宫人要么被李斐给骂出来,要么是苏万安见他实在烦躁,将人赶出来了。
陆昭惜往里面走,走进里侧内阁楼,李斐正一只手捂着额头,面色痛苦的坐在鎏金檀木的椅子上。
原本被宫人们收拾整洁的书案此刻一片狼藉,砚台里研磨好的墨水被打翻,几张白纸沾染了墨痕,已然报废。
几本奏疏摊开在地上。纸张拱起,能看见朱红的批阅,大抵是李斐看过的奏疏他生气时,拂袖甩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