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已经接近一刻钟,到此刻仍旧没有抬头的意思。
陆昭惜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催促,也不在接着说话。
要他拿出南江运河水运的舆图,就相当于将南疆双手拱上,让给李斐。
这就是让景澄回到两年前的原位,就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南疆,也没有做任何事。
三息过后,垂下的头终于抬起。
“我不同意。”
长眸中神色平平,却又带着万钧之势。
“两年里,你我从未间断的整治,现如今南疆才有如此盛景。”
“百姓安居乐业,境内无战乱,无匪患,俨然已经成了一片乐土。”
他的眼中有割舍不掉的情绪。
“你现在让我把南疆拱手让给李斐,以他的脾性,他只会将南疆吃的连残渣都不剩。”
李斐能够登上王位,大半的功劳都在景澄,若非他鼎力扶持,李斐想要扳倒太子旷日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