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们黑岩部的人先挑起的战争,无故屠杀我们的族人,烧毁我们的家园!我们白山部的人,与你们黑岩部不共戴天!”
两人再次争吵起来,眼中都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仿佛对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李淮月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争吵,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终于明白,这两个部落之间的矛盾,并非只是简单的抢生意,而是有着血海深仇。
屠村、灭族,这些惨烈的词汇,从一个普通摊主的口中说出,让她感受到了南疆部落矛盾的尖锐与可怕。
“先别吵了!”影大沉声道,“你的眼睛伤势严重,再耽误下去,恐怕真的保不住了。我们先带你去看大夫,有什么恩怨,日后再做了断。”
白衣摊主却摇了摇头,依旧死死地盯着黑衣汉子,骂骂咧咧地说道:“我不去看大夫!我要杀了这个杂碎!为我的亲人报仇!为我的村落报仇!”
影大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知道再劝也无用,便示意影七将他强行带走。
影七上前,架起白衣摊主,朝着附近的医馆走去。白衣摊主一边挣扎,一边继续骂着,声音渐渐远去,却依旧充满了不甘与仇恨。
黑衣汉子看着白衣摊主被带走,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几分得意。
他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摊位,对着周围的百姓吼道:“看什么看?都散了!”说完,便推着摊位,扬长而去。
周围的百姓见状,也纷纷散去,街道上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绣品和暗红色的血迹,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斗殴从未发生过。
李淮月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绣品,心中满是沉重与感慨。
她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的血迹,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场斗殴,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南疆部落矛盾的严重性。
部落之间相互仇视,相互攻伐,百姓们生活在恐惧与仇恨之中,这样的南疆,想要实现安定与繁荣,简直难如登天。
影七架着白衣摊主前往医馆时,李淮月终究放心不下,吩咐迎春先回王府告知景澄情况,自己则带着夏荷、屈月紧随其后。
南疆府的医馆不大,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干净。
老大夫见摊主血流满面,连忙招呼徒弟取来草药和纱布,一边止血一边叹气:“又是部落斗殴伤着的?这南疆的日子,就没个安生时候。”
老大夫用干净的布条擦拭掉摊主眼部的血迹。
他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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