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动”,“孙爱卿护驾有功,朕定有重赏!”?
又觉得不够,李斐大方道:“传朕旨意,赏孙将军一对羊脂玉如意,就当是给你成亲的贺礼!”?孙飞谢恩时,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却难掩激动。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皇帝的信任,这对玉如意对他而言,比金银珠宝更珍贵。?皇家寺庙的禅房里,太医正在给孙飞包扎伤口。李斐坐在一旁,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出戏,演得真不错。公主府,景澄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眉头紧锁。
“确保万无一失?”他转身看向李淮月,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万一李斐察觉到是个离间计……”?李淮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放心,李斐被太后和你的兵权逼得冲昏头脑,很难发现我不是真的李淮月。”
”太冒险了。”景澄走到她面前,“孙飞对李斐忠心耿耿,就算受了重伤,也只会更感激李斐的‘赏赐’。”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李淮月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越感激,就越会对李斐言听计从。等他彻底放下戒心,就是我们收兵权的时候。”
“到时候,他人废了,手里又没了兵权,我们只需要稍微提醒下。”李淮月眼神冰冷,“他就知道自己被李斐设计了。”
景澄明白,这么做确实可以到时候拉满孙飞对李斐的仇恨。
李淮月见他严肃,转移了话题,“对了,孙飞的婚期快到了吧?听说陆芷柔和林婉儿又斗起来了?”
景澄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听说两人都在准备嫁妆,都看中了芝芳斋的头面,带着的家丁在芝芳斋打起来,把芝芳斋砸坏了。”
景澄补充道:“人芝芳斋老板正在讨说法呢?”
李淮月笑得更欢了:“这就叫自作自受。孙飞想娶两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就得有本事摆平后院的风波。”?景澄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越发相信她不是李淮月,原本的李淮月是不会笑的。
他根本看不透之前的李淮月,还有些害怕。
现在的李淮月,虽然点子多,但都愿意分享给他听,互相商量,彼此信任。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景澄忍不住说。
李淮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景澄,我们现在没有退路。我们与李斐必不是一路人。我们不杀他,他也会杀了我们”
景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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