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儿。”暗影的声音里带着厌恶。
李淮月听的皱眉。
“在陆安十二岁那年,就逼着他学琴棋书画,教他如何讨好女人。每到逢年过节,让他装作乖巧懂事的模样,给那些夫人们请安。”
李淮月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
她想起安越枫在赏花宴上的模样,宝蓝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确实有种引人沉沦的魅力。
原来这副皮囊,打小就被当成了谋利的工具。
怪不得京城的高门闺女都为他倾倒。
“陆宗年让让陆安勾引富家夫人,再设局勒索。”暗影指着证词上的红手印,“那些夫人怕家丑外扬,就给撞破丑事的人几百两封口费。”
“那如果不给呢?”
“陆宗年就直接告诉那些老爷,威胁老爷传扬出去,那些老爷为了封口也会给。”
“真是歹毒!”李淮月拍了一下桌子。
“陆宗年之后用这些银子在锦州买了几处房产,收租度日,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李淮月捏紧拳头,真是祸害遗千年!
暗影继续道:“陆安十五岁那年,陆宗年身体大不如前,陆安离开锦州,装作上京赶考的书生,去招惹那些深闺里的富家小姐。”
李淮月瞠目结舌,干点什么不好啊!
“这陆安读书颇有天赋,从小功课也没落下。因此骗了不少小姐。”
陆芷柔便是在那时落入圈套的。
暗影找到了当年伺候陆芷柔的老嬷嬷,那嬷嬷如今在城郊的破庙里养老,提起陆安时,还气得浑身发抖。
“陆小姐当年刚满十三,性子单纯得很。”
老嬷嬷的证词里写着,“陆安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站在陆府墙外念诗,手里还捧着本破书,说是没钱买笔墨。”
仅仅三个月,陆芷柔就给陆安花了一千多两银子。
她偷偷把母亲留下的金镯子当了,换了支玉簪送给陆安,还在信里说“此生非君不嫁”。
而安越枫谎称母亲得了肺痨,那些银子全拿去给母亲治病了。
“那些富家小姐都信了他的话。”暗影道。
“那些富家小姐有的帮他疏通关系。有的推举他读书。安越枫很快得到了举荐,成了大儒的学生。”
李淮月忽然想起安越枫在户部处理公文时的模样,他写的字风骨峭峻,不像寻常酸儒那般柔弱。
果真是跟着学过的。
“后来呢?”她追问。
“陆安说他母亲病逝了。”暗影翻到最后一页,“他给所有小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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