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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去给本宫问一问邓之明,今年张正清那个学生递来的诉状怎么会到了燕王手中!往年不都是截在了大理寺,怎么今年燕王回来了,就到了他手中?”
邓之明,大理寺监正,是沈氏的人。
从张清正的案子被强行压下来之后,虽然引不起大的动乱,可每年总有那么几个张正清的学生会将诉状递到大理寺,请求彻查这件案子。
岗位张正清申冤的学生不多,七七八八处理下来,剩余的也没有几个人了。
唯独有一个叫做梁有松的学子,在沈氏安排的灭口行动下逃脱了出来,从此以后就没有在明面上活络,下落不明。
但自此以后,大理寺每年都会收到梁有松执笔写的诉状,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递到大理寺。
沈氏没有办法,只能让邓之明暗地里截下他的诉状,随后处理干净。
每一年都是如此,张正清的案子就一直搁置,没有人敢去触太后的霉头。
可是今年,沈氏本以为这个诉状还会像往年一样销毁,可偏偏!偏偏落到了最不应该落到的人手中!
沈氏发狂不已,整个人处在暴怒的状态。
她如今已经回了皇宫,不可能在行宫那样自由,能够将人喊到行宫去问话。
现在就只能由采月出宫去问。
“你给哀家好好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满地碎片上踩过,采月沉着一张脸往出宫的方向走。
长公主来林工说的这一番话,采月心中有一半的不信。
怎么可能就会这么巧,燕王刚到京城,梁有松便将诉状递到了他手中。
且不说燕王已经离开京城两年,就算是回到京城,梁有松又怎么会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燕王非要将这诉状递给他。
采月带着满腹的困惑出宫。
一辆普通且低调的马车刚驶离皇宫,后脚便有内侍从宫外回来。
两辆马车在宫门口擦肩而过,清风飘扬,带起帘子,内侍只消一眼便瞧见了马车内坐着的人。
当下心中一阵惊骇,赶忙往宫内的方向走。
此刻御书房内已经无人所在,内侍便去了太极殿,果不其然,在这里见到了李斐。
御书房的奏疏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等待李斐处理的政务被堆砌在了太极殿的桌案上。
李斐手中奋笔疾书,快出了残影。
内侍在苏万安的身后跟着走进了太极殿,随后噗嗤一声跪在了地上。
?“说。”
李斐头都没有抬,两只眼睛都在奏疏上。
内侍头都快低在了地砖上,一五一十将自己在慈宁宫听到的所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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