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新东方的故事？”
“那不是…”沈言果断摆手：“只是借用了英语培训这么个东西而已！”
“但里面的很多桥段感觉都很真实…啊…”
妮妮不太会用刀叉——是个西餐店…
挺高档的场所。
“给我，”沈言熟练地给她切了下牛排，然后道：“多看看《企业》、《人物》，这东西都是素材…”
“你经常吃西餐吗？”
“我经常吃牛排…营养师告诉我，多吃牛排还有西蓝花…”说到这，沈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我只听了前半句…西蓝花太难吃了！”
“很难吃吗？”
妮妮用叉子叉了一块沈言盘子里的西蓝花——已经咬了一口的那种，放进嘴里，细细品尝：“我感觉还不错啊！”
沈言有点悸动，还是很随意回答：“…他让我吃的是水煮的…就那种纯净水煮一下，最多放点盐，一点油都不放的那种，你觉得能好吃吗？”
“那牛排也是水煮？”
“牛排水煮怎么吃…肯定要用橄榄油炸一下…”
妮妮点头，想起了什么：“诶，《战长沙》我看了，你演的真好！”
“你看了没？”
“看了呀，顾清明嘛！”
沈言有点无奈：“我演的顾清明，没有成长线，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地方。作为特权阶级，理想破灭归破灭，但他也不会背叛自己的阶级…只需要演出傲气还有清冷感就行…按照导演的说法，我不需要做表情，木着一张脸就很好了！”
“但你穿着军装确实帅，很多网友在刷‘一顾清明误终身’！”
“…是嘛？”
沈言惊讶，妮妮掏出手机，打开，屏保居然是顾清明…她笑了笑：“我也是‘一顾清明误终身’，你看看微博…”
接过手机，翻看了一下热搜，果然有#一顾清明误终身#的话题…
一堆网友评论：“顾清明太帅了，我要给你生孩子！”
啧啧…
估计是杨思维找水军刷的话题…
大概翻看了一下，沈言把手机还给妮妮，顺便道：“…观众厚爱，这部剧最主要是选材、剧本不错，导演能力很高…”
“他们说你挑剧本的能力是最顶尖的…”
“观众喜欢你的时候，会尽可能的把一些不属于你的能力也安在你身上…”沈言很淡定，接着道：“但一旦观众开始讨厌你…那他们就会把很多让人厌恶的标签也贴在你身上！”
“不至于吧…”
“至于的！”
沈言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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