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随之还有一封血书送了出来。
看守诏狱的佥事闻讯赶过来时,就发现二皇子对自己下了死手。
他腕间伤痕深可见骨,脖子上也有血迹,气息蔫弱的躺在地上。
那佥事和带来的人顿时慌了。
“大人,怎么办啊,二皇子好像不行了。”
“还能怎么办,请大夫啊,二皇子要是死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诏狱里乱成一团,有人匆匆请了大夫回来,等看过之后好歹替二皇子止住了血,可人却因为失血过多性命垂危。
那佥事心慌至极,丝毫不敢耽搁,连忙带着血书去寻上峰,可他才刚走没多久,诏狱就起了大火。
等裴觎领着皇城司的人,还有京兆府孔朝等人匆匆赶到时,那大火已有绵延之势,火势烧红了半边天。
那佥事望着大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完了。
孔朝急声道:“裴侯爷,诏狱怎么起火了……”
他京兆府衙才刚烧了一次,诏狱又接着来。
裴觎脸色难看:“二皇子还在里面。”
他大怒,
“还愣着干什么,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