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破山一拍大腿。
“现在这回纥军队压根就不跟咱们一心,平日里作乱还好,若是战时发生意外,后果我们承担不起,只有周兄弟能摆得平那些回纥人啊。”
郭姝一愣,旋即捂着嘴笑了,笑的前仰后合。
“你是不是糊涂了,那些回纥人能听他的?你把他当成什么了?”
“快快快,让他走,没了周怀,天还能塌了不成?”
周怀扯开韩破山的手,露出个笑容:“韩兄,就此拜别。”
“周兄弟,你这......我这......”韩破山眼瞅着周怀上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周怀,你想清楚,你若是走了,就彻底沦为叛国贼了。”
林文彬盯着他。
“哈哈哈,郭小姐说得对,我周怀算得了什么,我手下的弟兄们又算得了什么,没了这都护府的日子还不是照过过。”
周怀朗声大笑,身后手下纷纷上马。
“咱们走!”
马蹄声渐渐远去,扬起的尘土在地平线尽头拖出一道长长的灰线。
韩破山还站在营门口跺脚,看着那队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急得直搓手:“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啊!”
“韩将军急什么?”
郭姝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衣襟上沾的尘土,语气里满是不屑,“没了个周怀,难道咱们还真就打不开局面了?他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走了才干净!”
林文彬脸色阴沉,方才周怀在众将士面前让他丢了脸面,肚子里正憋着火。
他没接郭姝的话,只是转头看向营内。
士卒们还在交头接耳,刚才周怀闹出来的动静太大,这会儿营里乱糟糟的,哪有半点临战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