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
“你说的事情我做到了,给我解药!”
悉董力啜盯着跟随他进来的人。
正是周怀,他摘掉头盔,漫不经心的坐下,似乎他身处的不是敌营,而是自家。
“快点给我!”
悉董力啜越发着急。
出发前,这个大武人喂了他不知道什么东西,很咸,说是剧毒丹药,吃完会不停流汗,心跳加快。
果然,现在症状出现了。
悉董力啜呼吸急促,面对死亡,他没有了作为将领的淡定。
他冲上前,歇斯底里,“把解药给我!”
周怀呵呵一笑:“别着急啊,我说的是我安全脱身时,会给你解药。”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一走了之。”悉董力啜咬着牙。
“我走之前会把解药藏在一个地方,到时候写信告诉你。”
“不行,这......”
“你有别的选择吗?”
周怀轻叹。
“看清形势,我这毒药,敢保证天下吃过的人不超过五个,无药可解,乃是剥离人体体内毒素汇聚制成,一旦吃下,在人的身体内可谓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解药,根本去除不掉。”
悉董力啜瞪大眼睛,越听越害怕,越听呼吸越急促。
他扑通跪下,哀求周怀:“放过我放过我,给我解药吧。”
“我说了,在事情完成后,我安全脱身前,会告诉你。”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冲出来百人,将你砍成肉泥。”
悉董力啜吼着,威胁着。
周怀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显得很无所谓。
“你去呗,我敢来就不怕死,反正有你给我当垫背。”
悉董力啜瘫坐在地上。抓着头发,表情痛苦。
如果真的去传信,后果不敢设想啊。
毕竟现在前方和匕呲城已经开战,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大局,他罪不容诛啊。
不过仔细一想,
周怀耳朵一动,听到了有人靠近营帐,立即让悉董力啜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