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张德全拖下去。”
话音刚落,御前司的侍卫便进了殿,张德全的脸瞬间煞白。
陛下要杀他?
真的要杀他?
他张了张唇,除了短促的喘息,愣是发不出一丝声音,直到侍卫近到跟前,架起他的两只胳膊,张德全一嗓子嚎了出来。
“陛下啊!看在奴才跟了你二十几年的份上,别剁奴才的脑袋,奴才身子残缺,再缺了头,到了地下,真真是要被鬼笑话了。”
他扭着脖子,冲司烨哭的涕泪横流,司烨仿佛没听见似得,只目光盯着棠儿。
棠儿看着张德全,小手握了松,松了握,终于还是唤了一声:“爹爹。”
“朕没听清,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