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的几乎要让人陷进去。
说来也是奇怪,他这一声后,肚子里的孩子果真安静了。
这让阿妩不觉想起那个梦,那个三岁的男娃娃。
梦中瞧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她同自己不是那么亲近。
想到这,阿妩的心疼了起来。
若是生下儿子,那他注定,生下来便与自己母子缘浅。
司烨虽然说,不会阻拦自己看孩子,但她心里明白,她走了,就不敢再回头看。
因为每多看一眼,她都会舍不得。
这样的割舍,便是想一想,她的眼角,就已氤出潮意。
春夜的风吹得窗外梧桐花枝沙沙作响。
耳边又响起他低到只有气音的话:“我只有你了,只剩你····”
剩下的话,轻到阿妩听不清。
却能感觉一滴泪珠,无声的滑进她的脖子里。
她紧闭着眼,那片染了湿意的肌肤,开始泛疼,一路疼到了心底,这种感觉,让她鼻子发酸。
然而,更多的眼泪滑下来,从她的颈窝落到她的心口。
藏在被子下的手,逐渐收紧,用力,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