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舅,沈盈袖他们呢?”
“我正想说这事。”秦明德道,“我去接洽罗长风时,他向我透露,在我之前,有一对姓沈的兄妹已经来与他谈了收购他手中苎麻一事,只是开的价太低,他正在犹豫是出海冒险还是割肉卖出。”
云锦走了进来,“二姑娘,奴婢看到那个赵友德在翠华庭外张望。”
秦明德一皱眉头,“这赵友德,我总觉得他不可靠。”
沈枝意笑了笑,“赵友德可不可靠的不说,但他既然来了,正和我心意。“
她示意秦明德附耳过来,“二舅舅此刻可以去跟罗长风说,我们可以合作一把,把苎麻价格炒高,让他可以快速把手里的货出尽……”
秦明德出了翠华庭,正看到赵友德在院子周围鬼鬼祟祟,獐头鼠脑的。
秦明德站在他身后清咳一声,将他吓得一蹦三尺高。
“伯、伯父。”赵友德迅速调整脸色,朝秦明德深深鞠躬,“您在这是?”
秦明德在山阳时对赵友德印象还不错,可自从见到沈枝意揭发赵友德,秦泽兰抵触婚事后,怎么看这个人都不顺眼。
他威严的点头,“我来找枝枝谈点生意上的事,你呢?”
赵友德心想,我就是看你们行色匆匆,所以跟着过来偷听的啊!
“晚辈在这附近落了一枚坠子,正在找呢。”
“哦。”秦明德似乎形色匆匆的要出门,也不帮他寻找,“那你再慢慢找,老夫有急事要出门一趟。”
赵友德跟着他脚步一起走,“伯父这是生意上遇到困难了吗?”
“胡说。”秦明德胡子一翘,随即神秘兮兮的对他说道,“你过来,我告诉你,我们秦家马上就要成皇商了,什么困难不困难的!”
赵友德眼睛一亮,“伯父,怎么说?”
秦明德四下张望,然后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也无妨,枝枝让我高价收购苎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