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个人静静的跪在那里，就像是等待审判。
“老……”
李美娟习惯性的喊他，但老公两个字硬是没能叫出来。
“雷总，美娟，茶已经泡好了。”汪成斌赔着笑脸道：“温度刚刚合适，我还在里面加了少许蜂蜜，降暑。”
转变如此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但雷震只是笑笑，他对这家伙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
这种喜欢把自己伪装成穷光蛋的老板，对得到的东西有着偏执的占有欲。
你可以夺走他的命，但不能拿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并且为了保住这些，可以做出任何毁三观的事，比如现在谄媚的跪在那里。
尊严何在？
当他开始伸手的那一刻开始，尊严就随着底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旦出现问题，连普通人的底气都没有。
“老汪，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我那里还有很多。”
雷震坐下，掏出香烟点上一根，笑眯眯的看着汪成斌乖顺的模样，心里说不尽的恶心。
他喜欢骨头硬的人，不喜欢这种软蛋。
“雷总，您需要我做什么？”汪成斌恳声道：“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聪明人做聪明事，说聪明话。
已经被人拿捏死了，只能立即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