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闻到了。”
一名早期跟随刘言的士兵皱眉捂住了鼻子。
其余士兵也没好哪去，甚至有些都开始干呕。
“不对劲，这特么根本不对。”
“老子之前在别的国家，他们清理的时候，我们也凑过热闹，绝对没这么难闻，呕————！”
刘言此时也缓缓降落在楼顶。
从这些士兵降临后，他就一直在空中观战。
一边观战，一边用滑膛枪打伊万，但是一旁的军用电台上始终能搜到，伊万·布拉修的名字。
这说明对方一直没死。
索性，刘言又放了几十台军用无人机，以此来寻找伊万的踪影。
“什么味道...”降落后，刘言当场皱起眉头。
腥，臭，腐。
这个味道，就好比将一堆臭鱼烂虾与动物内脏，丢到40度高温的封闭空间里，放了两三个月。
“呕————！”
终于，刘言也没忍住开始干呕。
…
“什么味这么恶心？”伊万小心翼翼的从楼中走出。
刚出来，他就捂住了鼻子。
见到满目疮痍的街道与残肢断臂后，伊万凑上前闻了闻。
“不是这个味道...”
尸体的味道，单纯只是血腥味，绝对没有这样腐烂的臭。
顺着味道来源，伊万靠近了被炸烂的地面。
他俯下身子，将鼻子凑到了泥土处。
“呕————！！！！”
这一闻，伊万当场将早上吃的陨星干脆面与八宝粥吐了出来。
“嗯？谁那么废物，这点味都忍不了？”
士兵们几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兄弟的机会，当场开始左顾右盼。
很快，他们发现了那个鬼鬼祟祟，趴在废墟中干呕的身影。
声音更是逃不过刘言的耳朵。
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了伊万身上。
后者当场汗毛竖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伊万缓缓转过头。
楼顶，街道，墙壁上悬挂的，加起来14万多人，同时在盯着他。
28万道目光中，他一眼就对上了其中最为特别的目光。
正是刘言。
刘言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戏谑，他学着之前伊万的样子。
双手张开，对着十几万士兵扬了扬下颚。
“你…见过这么多天才吗？”
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