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快要到头顶的黑线,迅速开始往下的滑
直到彻底消失
老太太口中吐了一口黑气
似乎是被反噬了,整个人也开始僵硬,直到彻底不动了
老太太死了,别反噬死了
当我手从导员头上拿下来的那一刻,导员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捂着脸开始痛哭
至此导员家,活不过35岁的家族遗传病,彻底破解了
法医的鉴定结果是老太太是自然老死的,导员也把我们的法金付了
至此开始了,隔三差五就找人算命的道路
……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我依旧心事重重
我看着自己被封了九针的手,始终不明白
自己究竟是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能轻易压制导员的死咒
为什么能让严文昌那么忌惮
此时的秦泰甩了甩,已经被熨板拉直了的刘海
拍了拍我肩膀
“喂,合计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
秦泰也是好奇的看了看我说道
“你……真的没有师承?”
我又是摇了摇头
“那你……从小到大,有没有遇见过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儿,梦里也算!”
我想了想,扯了扯嘴角说道
“我从小到大遇见最奇怪的人,就是李艳沉了,
我遇见所有奇怪的事儿,也是从遇见李艳沉开始发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