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的意思是，可以接走
但是自己已经养了这么长时间了
不能让你白接走
说白了……
需要花钱
就算是花钱，小芝也是愿意的
毕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要多少”
“十万”
小芝沉默了，自己当初代孕，只是收了十万，现在要把孩子接回
还需要这些钱，那自己这十月怀胎算什么
明明他们不缺钱的……
除了小芝，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雇主一种变相的讽刺和侮辱
尽管小芝想养，但是自己确实拿不出来钱
一个被生活压迫的底层人，连想要认养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能够
但是，人总是要活着的
再次听见这个孩子的消息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
似乎是因为这对离婚夫妻，谁也没有好好照顾孩子，最后孩子因为意外
绝望死去……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小芝的精神就开始有点不太正常了
小芝从中间人哪里打听到的消息，说是孩子火化也没人管
小芝听不下去了，拿着自己仅有的三万块，把孩子的骨灰从雇主的手里买了回来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是她的，也不是她的……
这些年，靠着这种活，小芝给母亲治好了病，也攒下了一些钱
只是整个人和五年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小芝退出这个行业的时候，身边同样做这一行的姐妹
才敢把实话告诉她
“小芝，其实你当年也是太着急了，你生一个挣10万，其实雇主给的是30万，
中间人光是介绍，上嘴皮子动下嘴皮子，就挣了20万，最后受累的
还是我们姐妹，当时你就应该好好谈谈价”
小芝虽然精神不好，但是话也是能听懂的，苦笑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当时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要是不干，
母亲就得死，但凡，人能有一点办法
能张落到钱，会给人干这种事儿么
可偏偏，人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还有人在这，压榨底层人的鲜血
吃人血馒头……
什么好姐妹，平时说说笑笑，涉及到利益的事儿，没一个人提醒她
想必这些年，也没少在背后因为这件事儿，嘲笑她蠢
不过，都不重要了
她总算是和母亲，能在沈阳有一个家了
一切……
都过去了
过完户，回家的第一件事，她把第一个孩子的骨灰盒
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第一个孩子，始终带着怨气，无法投胎
正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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