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因为顾延卿说的是事实。
大院儿里的教育是简单粗暴的。
小孩儿打架是天天都能见到的事。
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动家伙,大人们都不会插手管孩子的事。
孩子们也不会因为打架而影响感情,哪怕前一天打得面红耳赤,第二天见面又能勾肩搭背一起走。
对于自家孩子打输、挨打,家长们也不会带着孩子去找打人的孩子算账,只会在自家把自家孩子熊一顿。
“有啥可哭的!今天打不过,多吃两碗饭,下回不就打得过了?”
“闭嘴!哭什么哭!像个娘们儿一样,打输个架还用得着哭?”
这些话,岑婧怡经常能听得到。
茵茵显然已经被大院儿的氛围影响了,在外头打架竟然都不跟岑婧怡顾延卿说了。
翌日,傍晚七点,茵茵跟着武教练正式开始第一次训练。
说是训练,其实是武教练在测验茵茵的身体素质。
岑婧怡戴着围巾、帽子、手套,站在操场旁,一边哈着冷气跺着脚,一边看武教练带着茵茵跑步、跳远、摸高……
岑婧怡也不知道武教练是怎么和茵茵沟通的,总之时不时能听见茵茵‘咯咯咯’的笑声传来。
看样子,小家伙好像还挺乐在其中。
岑婧怡在操场旁站了二十几分钟,肩膀突然一沉。
她回头一看,顾延卿站在她身后,她的肩上多了一件军大衣。
“你开完会了?不是说要到八点吗?”
顾延卿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站,目光远眺,寻找茵茵的身影。
同时回答岑婧怡道:“八点只是预计,会议短小,开完我就回来了。”
岑婧怡没再继续问,向他说起了闺女的情况:“茵茵从七点开始到现在,一分钟也没歇,看样子还挺开心的。”
话音刚落,又一串笑声传了过来。
夫妻俩循声看去。
只见武教练四肢着地,正在给茵茵示范爬行。
茵茵站在旁边,双手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武教练从地上爬起来,“别笑了,来,你试试。”
茵茵乖乖将双手撑在地上,撅着屁股在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和武教练的动作除了都是四肢着地外,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武教练爬行时,是塌腰、抬头,胸腹离地极近的。
茵茵的爬行,是撅着屁股、低头,而且还是同手同脚!
“嗯,好!不错!”
岑婧怡顾延卿听见武教练的夸赞声。
紧接着听到武教练指导的声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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