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的话,“没有以后,我是个坚定的不婚不育主义者,我是不会结婚,也不会生孩子的。”
岑婧怡惊讶,下意识问:“那你来京市干嘛?”
涂月华明白她的意思,没好气白她一眼,一边拖着步子朝卫生间走去,一边道:
“我来京市,是来拓展生意,并顺带来看看你和茵茵的。”
“你以为我是为了万世康来的啊?”
岑婧怡打开燃气灶,把装着茶叶蛋、包子的蒸锅放上去。
然后走到卫生间去,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镜子里正刷牙的涂月华。
“你真不是为了小万来的啊?我还以为你是不好意思承认。”
涂月华不紧不慢刷着牙,等咕噜咕噜漱了口,才道:“也不能说完全和他没关系,只能说,关系不大。”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会去找他。”
岑婧怡八卦:“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就今天,你陪我去呗。”涂月华转身和岑婧怡商量,“我不知道他们研究所在哪儿。这样,你帮我把胥毅峰约出来,让胥毅峰带上他!”
岑婧怡挑眉,“你要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