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这天下要乱了。乱世之中,你的心学能护住几人?”
“我从不想护住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包括走向死亡?”
“生死也是路的一部分。”
院中比试:
卫庄起身:“院外一战。”
鲨齿出鞘,杀气凛然。
王歌不拔剑,只是站在那里。
每一剑都如斩在水中,力量被无形化解。
“这就是你的心剑?”
“心中有剑,处处是剑。心中无剑,剑亦无用。”
卫庄收剑:“你迟早要做选择的。没有人能永远超然物外。”
王歌:“选择本身,也是道的一部分。”
“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淡定。”
...
车队继续前行。
路越走越长,天越看越大。
又是一月。
扶苏坐在车中,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是他这半年来的施政心得。
“民为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然水之性,在于疏导,非堵塞。巴蜀之治,得益于此!”
“豪强如山,看似不可撼动,实则根基在民。民心一变,山自倾倒!”
“蛮夷非异族,乃同胞。以诚待之,以利诱之,以情动之,自然归化!”
每一条,都是他亲身实践得来的经验。
不再是空谈,而是实实在在的治国之道。
“公子,”侍从提醒,“会稽到了。”
扶苏放下竹简,整理衣冠。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巴蜀只是开始。
天下之大,岂是一个巴蜀可比?
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迷茫的长公子了。
心中有道,手中有法,脚下有路。
这就够了。
车驾到达会稽。
这里是楚地旧都,虽已归秦,但楚人之风犹存。
街头巷尾,百姓跪伏,但眼神中的倔强却藏不住。
始皇帝的车驾缓缓通过大街。
威严,肃杀,不可侵犯。
人群中,却有一道身影格外显眼。
一个少年,虽然跪着,但腰杆笔直,头颅高昂。
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即便跪姿,也如山峦般稳固。
正是项羽。
他的眼睛直视着皇帝的车驾,那眼神——
不是臣民看君王。
是猛虎看猎物。
项梁跪在旁边,察觉到侄儿的异样,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
“低头!”他用口型示意。
项羽不为所动。
就在车驾经过的瞬间——
嬴政恰好掀起一角车帘。
君臣对视。
只是一瞬。
但那一瞬间,两人都读懂了对方。
嬴政看到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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