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皇是支持还是反对?”
“都不是。”王歌抬头看着天空,“他在观望。观望心学到底能走多远,观望这个时代是否真的需要改变。”
“那我们……”
“做好我们该做的事。”王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路要一步一步走,理要一点一点传。记住,真正的改变不是疾风骤雨,而是润物无声。”
金殿外,李斯追上王歌。
“李相有何指教?”
李斯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巴蜀凶险,先生可要想清楚了。那里的豪强……”
“多谢李相提醒。”王歌打断他,“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李斯叹了口气:“先生保重!”
看着王歌离去的背影,李斯心情复杂。
这个年轻人,到底会将天下引向何处?
时间会给出答案。
......
夜深了。
咸阳宫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偏殿。
嬴政换下龙袍,只穿着一身黑色常服,独自坐在殿中。
“陛下,王歌到了。”赵高的继任者小心翼翼地禀报。
“让他进来。”
王歌走进来,依然是那身青衫,依然是那副不卑不亢的神态。
“坐。”嬴政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这是极高的礼遇。能在嬴政面前坐着说话的人,整个天下都没有几个。
王歌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先开口。
殿内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轻响。
良久,嬴政才缓缓开口:“你可知朕为何深夜召你?”
“陛下心中仍有惑。”
“哦?”嬴政眉毛一挑,“朕有何惑?”
“生死之惑,天命之惑,还有……”王歌顿了顿,“孤独之惑。”
嬴政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倒是看得透彻。”他自嘲一笑,“朕统一六国,征服天下,按理说应该是天下最不孤独的人。可是……”
他看向殿外的夜空:“朕却觉得,这偌大的皇宫,竟无一人能说真话。”
“陛下想听真话?”
“不然朕为何要单独见你?”嬴政盯着王歌,
“在朝堂上,朝臣的话说得很漂亮。但朕要听的不是漂亮话!”
王歌点头:“那我就说几句真话。”
“第一,陛下确实孤独。因为陛下站得太高,高到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无人能与陛下平视。”
“第二,陛下害怕死亡。不是怕死本身,而是怕死后秦国分崩离析,一生心血化为乌有。”
“第三,陛下不信天命。若相信,就不会拼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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