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许久,盖聂才从那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站起身,对着王歌,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郑重地,行了一个剑客之间,最崇高的礼节——抚剑礼。
“多谢先生,为我解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先生,保重。”
王歌坦然受了他这一礼,点了点头:“你也是。”
盖聂没有再多言。
他拿起石桌上的渊虹,重新佩在腰间。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依旧是那般渊渟岳峙,但却少了一丝压抑的沉重,多了一分洗尽铅华的……通透与锋锐。
盖聂牵起荆天明的手,转身,向着院外走去。
“大叔,我们这就走啦?”荆天明还有些恋恋不舍,“我还想听先生讲故事呢。”
“以后,会有机会的。”盖聂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一抹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