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仿制得惟妙惟肖的假令牌,按照指示,拐进了五味斋旁那条狭窄幽深的后巷。
巷子里没有灯,只有清冷的月光勉强照亮脚下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食物馊味、污水和灰尘的古怪气息。阿福心里打着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数到第三家。
那是一家极其不起眼的当铺,门脸窄小,黑漆木门紧闭着,门上连块招牌都没有,只在门楣上方挂着一块被油烟熏得看不清原色的木牌,隐约能看出个“當”字的轮廓。
窗户也用厚厚的木板封死,一丝光也透不出来,与旁边几家还隐约有点动静的铺子相比,死气沉沉。
阿福在门口踌躇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巷子,咬了咬牙,上前,按照约定,不轻不重地叩了五下门环——三长两短。
叩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阿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莫非找错了地方?
或是那人骗了自己?
他又等了几息,正要再叩,那扇黑漆木门却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没有灯光透出,门后一片漆黑,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说的竟是略带口音的官话:“典当何物?”
阿福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将怀中仿制的令牌露出一个角,低声道:“西域来的老朋友,托我捎句话。”
门后的黑暗沉默了一瞬,随即,门缝开大了一些。“进来。”
阿福侧身挤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
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旧木头、灰尘和某种奇异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咳嗽出来。
“这边。”那个嘶哑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
阿福努力睁大眼睛,勉强适应黑暗,隐约看到前方似乎有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在移动。他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似乎穿过了一个狭窄的过道,脚下是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拐了两个弯,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来自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人影在房门前停下,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间小小的厢房,陈设极为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灯焰如豆,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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