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起始点,而是对应于某个特定历法基准点的“星图原点”!
思绪如电,无数猜想喷涌而出。但梦境已经结束,他无法立刻验证。现实的时间却在流逝。
窗外,天色已大亮。江雾散去,两岸景色逐渐清晰,远处已能看到零星帆影和依稀的码头轮廓。泽口堰,快到了。
周昕阳强迫自己从激动的推演中抽离。他迅速收起画满星图符号的纸张,妥善藏好。现实中的棋局同样到了关键时刻。
他洗漱更衣,用过早膳,神情已恢复平日的沉静,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与期待。
“沈大人,今日何时可抵泽口堰?”他走到舱外,对如影随形的沈砚问道。
“回王爷,若无意外,午后未时便可抵达。”沈砚回答,目光看似平常地扫过周昕阳的脸,“王爷可是要召阿月姑娘继续授课?抵达之前,尚有些时间。”
“嗯。”周昕阳点点头,“便让她来吧。昨日提及西域星象之说,孤颇觉新奇,正好再请教一二。”
他要利用这最后一段航程,对阿月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直接的试探!
关于“星辰”,关于“璇玑”,关于萨迪克商会可能隐藏的秘密。
巳时,前甲板。
阿月依旧恭顺而立。但周昕阳敏锐地察觉到,她今日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同。
依旧沉静,但那份沉静之下,仿佛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如同弓弦将发未发之时的凝定。
她的目光在垂眸时,似乎极其短暂地扫过周昕阳的面庞,比以往多了半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周昕阳心中微动,面上不显,如常开始教学。他先问了几个关于粟特语中天文星象词汇的问题,阿月一一作答,并无异常。
接着,周昕阳仿佛随意闲聊般说道:“昨日听你提及‘星辰之心’一说,孤回去思索,觉得甚妙。天地造化,星移斗转,自有其理。却不知,在你们西域商贾看来,这星辰流转,可会预示吉凶?或是……指引方向?”
他再次将话题引向星辰的“预示”与“指引”功能,试探阿月是否了解星象占卜或导航之术。
阿月沉默了片刻,这次没有回避,而是缓缓答道:“回王爷,西域诸国,确有观星以辨方位、定节气之传统。沙漠瀚海,路途茫茫,星辰便是最可靠的向导。至于预示吉凶……信者自信。敝商会行走四方,更重实际,观星多为确定商队位置与行程。”
回答依旧谨慎,但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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