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警觉。今天的试探,必须到此为止,短期内不能再有更明显的举动。
“经过初步评估,阿月这条线,有潜力,但需要极其耐心的经营……”
“她不是可以轻易撬开的缺口,必须用更隐蔽、更长期的方式逐步建立联系和信任。直接传递敏感情报在目前条件下几乎不可能,首要目标是先确认她是否可用,以及如何用……”
周昕阳在心中构思起下一步计划。
“首先是巩固师生关系,接下来的日子,要持续、规律地进行语言教学……”
“内容要循序渐进,态度要认真专注,彻底坐实他好学的人设,尽可能麻痹沈砚……”
这是所有后续行动的基础。
周昕阳大脑飞速转动:“其次就是循序渐进,投石问路,在教学过程中,可以继续像今天这样,夹杂一些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问题。”
“比如,可以更深入地探讨日光织帛这类名物的背景、流通渠道;可以借语言学习之名,询问更多关于西域风土人情、商路见闻、乃至各地奇人异事,或许能旁敲侧击到机关术相关的蛛丝马迹,每一次试探都要更自然,更隐蔽……”
“更为重要的是观察细节,要仔细观察阿月在教学之外的细微表现。”
对方被安置在船上,日常起居必然也在监视下,但总会有些许痕迹。
她与其他人的接触,哪怕只是送饭的内侍,她的情绪变化、甚至她衣饰的细微改变,都可能透露出信息。
最后就是耐心等待时机。
真正的突破可能需要外部的契机。
比如,船到泽口堰,与萨迪克商会主队汇合时,亦或者,抵达京城,局势发生某种变化时,他必须保持耐心,像猎人一样等待最佳时机。
“京城多雨……”周昕阳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这颗石子已经投出,能否激起涟漪,何时能激起涟漪,只能等待。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一切准备,确保当涟漪出现时,他能第一时间察觉并抓住。
他离开窗边,走到书案前坐下。
他没有写下任何文字,只是拿起一支干净的毛笔,在指尖轻轻转动,目光落在空白的纸面上,仿佛在勾勒无形的棋局。
阿月是一步暗棋,能否激活,尚是未知之数。他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此。
当前最紧要的,还是那个困扰他十年的核心谜团——第四把机关锁,以及与之相关的铁箱秘密。
梦境中与二姐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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