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一个疑惑,在冷千嶂心中浮现。
他似乎……从未跟周昕阳透露过自己的名字吧?
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压了下来。
……
片刻之后,一队甲胄鲜明、气息冷峻的宸察卫已集结完毕。周昕阳一马当先,冷千嶂紧随其后,一行人踏着夜色,径直朝着皇后寝宫方向疾行。
宫道上的侍卫见到周昕阳手中高举的“如朕亲临”金牌,纷纷面色剧变,慌忙跪地行礼,无人敢有丝毫阻拦。
很快,熾璋宮那熟悉的宫门已映入眼帘。
宫门依旧紧闭,门外把守的已换上了一批新的宸察卫,气氛比之前更加森严。
“开门!”周昕阳不等守卫通传,直接下令,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守门宸察卫看到金牌,不敢怠慢,连忙将宫门打开。
周昕阳带着冷千嶂和数名亲信宸察卫,径直闯入宫内。
留下的几名宸察卫则迅速把守住宫门各处要道,隔绝内外。
殿内,长孙皇后依旧端坐在主位之上,只是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神中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她显然没料到周昕阳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以如此强势、如此直接的方式闯入。
周昕阳身旁站着得数名宸察卫,更让她心头一沉。
当她看到周昕阳手中那枚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金色令牌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作为皇后,她太清楚那枚令牌意味着什么——那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皇权代表!
周昕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大步走到殿中央,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直视长孙皇后,开门见山,声音冰冷而极具压迫感:
“皇后娘娘,奉陛下密旨,彻查太子谋逆一案相关证物下落。本王没时间与你虚与委蛇。”
他举起手中令牌,让那“如朕亲临”四个字清晰地映入皇后眼中。
“假玉玺、赭黄袍,藏在何处?说!”
他的话语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迂回,直接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配合着那枚代表着至高皇权的令牌,形成一股强大的心理冲击力,狠狠撞向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毫不留情的逼问打得措手不及。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一番表演,在绝对权·力的碾压面前,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对上周昕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和那枚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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