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不过都是口头上的话罢了!
哪怕真的有圣旨,在这些藩王没被骗进京之前,都不可能宣告天下的……
“呵呵,那可能是耽误了。”周昕阳呵呵一笑,有些嘲讽的说道。
沈砚自然听出了周昕阳的讥讽之意,但他不在意,也不在乎,“既然王爷不反对,那我们就继续进京吧。”
周昕阳点了点头,“好,本王就随沈大人入京。正好,本王也有些事,想当面问问……太子殿下。”
他特意在“太子殿下”二字上微微停顿,意味难明。
沈砚似乎并不在意周昕阳话语中的潜台词,只要他答应入京,目的便已达到。他站起身,微微颔首:“王爷明智。既如此,请王爷稍作准备,明日辰时,我们启程。今夜,我会派人保护王爷,以确保行程顺利。”
所谓的保护,自然是软禁和监视。
周昕阳点了点头,没有表示异议。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暂时失去了自由,但也正式踏入了一个更加凶险,却也蕴含着未知变数的棋局。
沈砚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身影再次融入门外的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只剩下周昕阳一人,以及那盏摇曳的孤灯。
窗外,墨蛟号静静地停泊在龙川渡的夜色里,但它的主人,却已身不由己。
周昕阳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因紧张而加速流淌的血液,以及脑海中那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正逐渐清晰起来。
现实与梦境的边界,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模糊了。
今夜的入梦,或许他要尝试新的破局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