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一种极强目的性驱动下,用超乎常理的方式,高效地推进着事情。
“下官……似乎明白了一些。”冷千嶂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但对周昕阳的敬畏却更深了一层。
这位爷,心思之深,手段之奇,绝非寻常皇子可比。
他隐隐觉得,自己今日的选择,无论是之前的隐瞒,还是此刻的“洗耳恭听”,或许都将对未来产生深远影响。
周昕阳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怀表上。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他距离苏醒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好了,此间事暂由你与公孙启负责。”周昕阳将怀表合上,收入怀中,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仔细清点所有残骸,特别是与这锁具和那巫蛊之物相关的,列好明细,等本王回来再看……”
说完最后一句,周昕阳感到周遭的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止键。
紧接着,清晰的视野开始扭曲、剥落,他眼前色彩斑斓的现实如同年代久远的壁画,一块块地从基座上翘起、碎裂,簌簌坠落。
这崩解并非陷入黑暗,而是化作一场光怪陆离的幻象。
那些坠落的碎片,在下坠的过程中竟纷纷舒展变形,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化作无数只挥动着翅膀的七彩蝴蝶。
它们不再下坠,而是翩然起舞,闪烁着不真实的光晕,汇聚成一道流动的虹光,向着遥不可知的彼岸飞去。
周昕阳的神志在这绚烂而诡异的景象中逐渐飘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对身体的掌控力正被迅速抽离,一种轻盈的失重感包裹了他,将他带向意识的深处。
……
墨蛟号,主卧房间,床榻上。
周昕阳猛然睁开了双眼,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还在墨蛟号上,他松了一口气,拿起枕头边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3:15:01】
他放下怀表,喃喃自语:“一切都没改变,还在墨蛟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