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大小,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濒死般的“咯咯”声。
她终于意识到,在极度的惊慌和急于辩解中,她自己,亲口吐露了最不该、也最不可能从皇帝口中直接听到的、那两个致命的词。
这一下,所有的表演,所有的伪装,都在皇帝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下,彻底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