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后院。
“殿下,不能再等了。”
“再不动手,您的太子之位,恐怕就要被二皇子、三皇子夺走了。”
一名身穿太监服饰,满头银发,脸上尽是沟壑和褶皱的老者,死死盯着周炳宸,语气凝重、严肃。
“孤可是太子。”
“父皇不会这么做的。”
“这太冒险了!”
“孤的东宫,一直被内缉司的人盯着。”
“没有机会的。”
“舅舅,哪怕孤成功了,这篡位弑君之名,孤也要背一辈子!”
周炳宸连连摆手,脸上神色复杂。
“糊涂。”
长孙晟训斥道,“古往今来,有几个太子是顺位继承的?”
“我问你,如果陛下认你这个太子,为何二皇子、三皇子身为藩王,迟迟不返回封地就藩?”
“朝野上下的议论之声,你不是没有听见,你却心怀侥幸,视若无睹……”
“面对困难,畏首畏尾。”
“这岂能成大事?”
说到这里,长孙晟顿了一下,抓住周炳宸的肩膀:“太子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舅舅没让你弑父杀君,这是大不孝,舅舅只是让你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等你上位之后,封陛下为太上皇,供起来,好好赔罪,不就是了?”
“这……”周炳宸还是犹豫,“皇宫戒备森严,孤的人手都在宫外,如何能成事?”
闻言,长孙晟微微一笑,“只要太子殿下想,舅舅就能帮太子殿下变出人来。”
“嗯?”
周炳宸一愣,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祭祖大典、祭社大典、九皇子的成年礼,以及晚上的酒宴,什么时候皇宫内的守卫最松懈?”长孙晟问道。
“自然是酒宴结束,百官离开皇宫之后了。”周炳宸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错。”
“这个时候是守备最松懈的时候。”
“可若是这个时候,殿下您醉酒在御道上的奔马呢?”
长孙晟轻声在周炳宸的耳旁说道。
一句话,让周炳宸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