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栋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手指甚至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桌面。
而他身旁的几位龙国随员，反应则更加“直白”。
一位年轻的副代表，低头掩饰般地摸了摸鼻子，肩膀几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
另一位技术顾问模样的中年女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飘向天花板，仿佛在研究吊灯的构造。
还有一位，干脆抬起手，掩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因为无聊而产生的哈欠。
打完哈欠，他还揉了揉眼睛，显得很是“疲倦”。
没有惊叹。
没有凝重。
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节性关注”都欠奉。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无聊。
仿佛刚才看到的，不是老鹰国精心准备、足以震惊常人的“超能力展示”，而是......马戏团里不甚精彩的滑稽戏法。
詹姆斯脸上刚刚浮现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点刚刚累积起来的底气，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嗤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一股冰冷的尴尬，夹杂着被彻底轻视的怒火，猛地窜上他的头顶。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挽回局面，却发现喉头干涩。
而秦国栋，直到这时，才缓缓停下叩击桌面的手指。
他抬眼，目光终于再次落在詹姆斯，以及他身后那几位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自在的“超能力者”身上。
没有嘲讽，没有评价。
只是很平淡地问了一句：“就这？”
“还有......别的吗？”
秦国栋那句轻飘飘的“就这？还有别的吗？”，像一把淬了冰的软刀子，轻轻巧巧地戳破了詹姆斯和那几位“超能力者”努力营造的所有光环与尊严。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其余国家代表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有人强忍笑意，有人目光躲闪，更多人则惊疑不定地在龙国代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和老鹰国代表那张由青转红、再由红转黑的面孔之间来回逡巡。
詹姆斯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捏得发白。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几位“国之瑰宝”呼吸变得粗重，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份毫不掩饰的轻视与羞辱。
展示“念力移物”的布朗博士，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挫败与一丝难以置信——他们引以为傲、被视为国家最高机密的“突破”，在对方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还有什么别的？
家底吗？把那些还处在极不稳定状态、代价高昂甚至存在不可控风险的“第二阶段”实验体拉出来？在这么多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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