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纯粹和极致的黑。
至于黑到什么程度，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非要说的话，就是睁着一只眼，另外一只紧闭的眼睛中，所能看到的场景。
嗡！
好在是，小洛身上燃烧的神火，以及圣灵周身的光晕，为这无垠的漆黑带来了些许的光亮。
至于小灰嘛，江寒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看见，但从它反而变得雀跃的动作来看，应该是问题不大。
“这是什么地方？”
整理了一下思绪，江寒让圣灵和小洛挨在一起，借着它们身上的光芒，环顾四周。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
这地方，地面并非是石板，也不是泥土，甚至不是之前见到过的物质。
只是纯粹的黑。
就像是踏立在半空之中，没有踩在实体上的感觉。
“还真是够诡异的。”
面对眼下这种从未遇到过的情况，江寒也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尤其是，那炼狱使者此刻已经是消失不见。
这种环境下，更是难以寻找其踪迹。
江寒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只见随着一丝绿光飘散不见，那巨大的豁口此时已经完全愈合上。
得，这是直接断绝了原路返回的念想。
江寒深吸一口气，随意挑了一个方向，谨慎前进。
一人三兽就这么在无垠的黑暗之中前行。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玩一款探索游戏，但却没有线索和指引，完全凭借着直觉和微弱的光亮前行。
“嗯？这是……”
不过，才走出没多久，江寒低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如同虚空一样的地面，出现了几个无比玄奥的符号。
“文字么？还是别的什么？”
江寒皱了皱眉头，仔细的观察着这些明明是深灰色，但却在这种极致的黑色的映衬之下，也显得无比清晰的符号。
这些符号连绵很长，走了一段路，依旧还有。
“所以，这也算是另类的指引么？”
江寒若有所思，索性一路沿着玄奥符号继续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座祭坛映入眼帘。
这里似乎就是玄奥符号的尽头了。
祭坛的模样，本身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大陆上，随处可见这样的建筑，只不过色调稍微有些特殊，和玄奥符号一样，都是深灰色。
而且，在上面还铭刻着两个更大的文字。
“虚无。”
江寒很顺畅的就念了出来，因为这两个文字，他曾在圣灵角斗场见过，并且还有注解。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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