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子晋掀开车帘,瞬间便跳了下去。
沈平和宋凯急忙跟上。
不远处。
陈之砚虽然被赵青多人围困,但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赵青公子,请你自重!我怎么说也是楚国贡士,难道你还要强行将我带走不成?”
听闻此话。
赵青众人皆是大笑出声。
“哈哈哈!人家陈公子可是贡士啊!多大的官啊,真是吓死我了!”
“贡士,那将来不得能当个县令,哈哈哈!”
“县令!那官可正经不小呢!那我们得跟陈大人搞好关系,今后还得指望他这县令庇护我们呢!哈哈哈!”
“贡士,那官威得有多大啊!”
众人对陈之砚进行着无情的嘲笑。
陈之砚眼眸微眯,紧握拳头,强行压制着心中怒火。
他立志围观,就是要铲除这些毒瘤!
陈之砚眼眸低垂,沉声道:“你们究竟想怎样?!”
赵青垂眸道:“左相府杨震公子邀请你吃酒,你为何不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