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号重新恢复了自由，但车内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
虚空女王的到来没有带来战斗，却带来了一个更加可怕的威胁。
那些被改造的远古强者，那些十万战力近乎不死的归零者。
“队长，我们现在…”
陆离望向远方，目光坚定。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古的告诫。
因果律，斩断因果。
也许，对抗归零者的关键，不仅在于力量，更在于对规则的理解和突破。
虚空女王离去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消散，但留下的阴影却更深沉地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启明号依旧在荒芜的大地上行驶，车内却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沉默。
陆离独自站在主控台前，目光似乎落在前方不断延伸的隐藏铁路上，又似乎穿透了虚空，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战力在体内奔流不息，【终末永存】的意志如同经过淬炼的基石，愈发坚固。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启明号之间那层最后的隔阂，已然消失。
只要他愿意，现在就能以自身为钥匙，彻底唤醒这艘凝结了众圣心血的最终造物，开启它真正的形态与力量。
卡萨遗产中提及拥有自身规则体系的机械神国。
那必将是一股足以改变当前格局的力量。
然而开启启明号，释放机械神国，这等规模的规则变动和力量显现，无疑会剧烈地扰动因果，成为一个巨大的变数。
这几乎等同于在那些不可明说者的监控下，点燃一个最耀眼的信号弹，明明白白地宣告，这里有一个即将失控的变量！
这会否直接触及他们的底线，促使他们启动归零者进行清理？
陆离无法判断。
这个风险，他赌不起，也承担不起那可能牵连所有幸存者的后果。
另一方面，他自身也处于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距离那真正的圣人之境，十万点的门槛，仅差最后的一丝明悟，一步之遥。
若能突破，成就圣位，凭借【终末永存】的霸道，他的个体实力将发生质的飞跃，足以正面抗衡甚至压制单一的归零者。
可是，成圣……同样是一种对现有剧本的剧烈偏离，同样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变数。
在未搞清楚归零者触发机制的情况下盲目突破，是否也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开启启明号，风险未知。成就圣人之位，风险同样未知。
而按部就班，沿着铁路前往最终之地……时间，还够吗？
虚空女王说过，那些存在的耐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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