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异常凝重，他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至高无上的虚空本源气息，沉声道：“是虚空女王的眼睛…或者说，是她感知的延伸。”
他指向那些看似无害的游鱼。
“它们本身不具备太强的攻击性，但它们对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空间扰动，乃至…不属于虚空的异物气息，都拥有着难以置信的敏锐感知力。”
“它们会将感知到的一切信息，实时共享给它们的女王。”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被任何一条鱼看到或者感觉到，我们的位置就会立刻暴露？”
季白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没错。”
夜王点头继续道：“而且它们数量如此之多，分布范围如此之广，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监视网络。我们想要完全避开它们，抵达遗迹屏障，难度增加了数倍不止。”
众人心头一紧。
刚刚摆脱了女王的直接追杀，却又陷入了这张无形的天罗地网之中。
【虚空潜行】能屏蔽高阶存在的直接感知，但面对这种数量庞大感知特性特殊的低阶哨兵，能否完全瞒过，谁也不敢保证。
启明号不得不再次将速度降了下来，如同在雷区中行走，轨迹变得更加迂回，小心翼翼地规避着那些成群结队游弋的紫色鱼群。
有时，他们需要耐心等待一大片鱼群慢悠悠地从预定航线上游过。
有时，他们需要紧急改变方向，避开从侧面飘来的小型鱼群。
甚至有几次，几条落单的虚空游鱼几乎贴着启明号的外部装甲游过，那闪烁着紫光的眼睛仿佛无意识地扫过列车，让车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万幸的是，【虚空潜行】状态的隐匿层级确实极高，这些游鱼似乎并未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异物，依旧遵循着某种固有的模式游动着。
但这无疑大大延缓了他们的行程，也极大地考验着众人的神经。
经过漫长而惊险的迂回穿梭，规避了无数波虚空游鱼的巡弋，启明号终于再次抵达了那片令人绝望的区域。
那道横亘在天地之间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虚空裂缝之前。
混沌的能量隔绝了内外。
裂缝之后，那片属于卡萨留斯实验室的古老遗迹散发出的稳定波动依稀可辨，仿佛触手可及，却又远在天边。
然而，一个致命的难题，赤裸裸地摆在了众人面前。
他们必须先从虚空中离去，然后再以虚空潜行的状态进入裂隙之中。
脱离潜行状态！
一旦脱离潜行，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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