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边连在了一起。”
楚羽寻沉默地坐下，爆爆乖巧地站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她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陆离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缓缓开口，将刚才在凯琳办公室发生的一切简单叙述了一遍。
库房内一片寂静。
冯燃等人听得面露唏嘘，连一向冷静的李照清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他们能理解这种被信任之人隐瞒真相的痛苦，以及得知亲人苦难根源后的愤怒与无力。
陆离安静地听完，沉吟片刻，道：“真相往往残酷，但找到根源，才能决定未来如何走下去。楚队长，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楚羽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迷茫。
“我无法面对凯琳和她的父母，但我同样无法背叛……我从小接受的信念和职责。上城养育了我，可是……”
她看向爆爆，眼神痛苦道：“它也是造成我妹妹苦难的根源的一部分。”
“上城与下城的对立，才是造成无数悲剧的根源，包括你和你妹妹的。”
“仇恨凯琳指挥官的父母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他们也是那个体制和过去错误政策的执行者和受害者。”
他顿了顿，观察着楚羽寻的神情，继续道：“而改变，往往需要从内部开始，需要像你这样真正了解上下城痛苦的人去推动。”
楚羽寻猛地抬头看向陆离：“你的意思是？”
“爆爆的出现，你和她的重逢，就是一个契机。”